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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五章,处处狼烟

文章作者:文学小说 上传时间:2019-09-17

医院的伙食果然比部队强多了,食堂干净整洁,一尘不染,环境好,吃起来东西来也感觉香。两个家伙吃了饭,就跑去张团长的病房,好在病房三个长官都属于康复期,所以医生并不反对,任由他们在里面聊天。 小伍天生是个玩嘴皮子的,能说会道,将他们与鬼子的作战经历说给三个长官听,经他一番描述,本来枯燥乏味的战斗故事变得妙趣横生,三个长官不时哈哈大笑,拍手叫好。牧良逢也觉得有意思,他自己带兵打仗觉得没什么特别的,但听小伍这么一讲,还真有点味道了。 一个中校听完小伍讲的用手雷炸鬼子那一段,忍不住插嘴说:“老张,你手下这些兵都挺能打的啊!想想我的部队经常打些窝囊仗,真是佩服你们啊!”说话的这位中校团长是二类部队的,与鬼子面对面也干过不少硬仗,但十仗九输,吃亏太大。 张团长听到别人表扬他们的士兵,当然高兴,他哈哈大笑说:“这几个家伙现在都是特务团的人了,我这个团长是他们的前任,不过话又说回来,这几个小子都是我手把手带出来的。” 躺在病床上的三个校官此时都像小孩子一样,聊得眉飞色舞,张团长更是毫不掩饰对几个手下的器重和赏识,当着两个中校的面,大加赞赏牧良逢和小伍他们。 几个人正聊得起劲,病房的门口突然大开,一个文职军官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:“陈将军到!” 病房里的人一听,都吓了一跳,牧良逢和小伍立即起身,向将军立正敬礼,三个校官也挣扎着想坐起来。 果然是陈将军,他这会儿脸上带了点笑容,看起来亲切友好多了。 “几位别动,都好好躺着。”他摆了摆手,示意几个病人躺下来说话。 陈将军笑了笑说:“我今天来,一是慰问大家,二是要感谢一下我的这两位救命恩人。” 陈将军看到这两个小伙子都是尉官,饶有兴趣地问:“两位小兄弟是哪个部队的?有这么年轻的尉官。” “报告将军,我是98师特务团一营一连少尉副连长牧良逢。” “报告将军,我是98师特务团一营一连中尉伍小伍。” 陈将军点点头:“你们年轻有为啊!都是*的精英啊!我是你们这么大的时候,还才刚刚从军。”旁边的文职军官早已搬来一张椅子,让陈将军坐下。 “对了,刚才我上楼,听到你们很开心地在讨论什么事,说出来让我也乐乐。”陈将军这时一点架子也没有,笑逐颜开地看着他的手下们。 “报告将军,我们刚才在给几个长官讲打仗的故事。” “哈哈,好啊!你们继续讲,我也喜欢听故事。”小伍看看牧良逢,又看看团长。张团长就说:“讲吧!既然将军要听,你就好好讲。” 小伍只好硬着头皮讲一连的战斗故事,讲到他们在山上与两个鬼子周旋那段时,陈将军脸上的笑容不见了,他一脸的严肃。把房子里的人都吓了一跳。 “等等。”陈将军眉头一皱说:“你刚才说你们一个连与两个鬼子中队在山里打了几天?”将军显然怀疑故事经历的真实性。 “报告将军,那一仗我们消灭了两个鬼子中队长,最少击毙了一百多个鬼子。”小伍说得是事实,所以大着胆子承认。 “这仗是谁指挥的?”陈将军又问。 小伍指了指牧良逢:“我们连长指挥的。” “嗯,刚才不是说连副吗?”陈将军说着仔细地打量着牧良逢。 小伍笑了笑,说:“报告将军,我们连长就是因为这一仗被撤的。” 陈将军更纳闷了:“这仗打得漂亮啊!为什么会被撤了?” 牧良逢的脸红了,就把自己撤回大部队,擅自带小股部队在山里与两个鬼子中队打游击的事情说了。他说:“当时的情况是敌众我寡,就算我举全连之力也无法与两个中队的日军正面交锋,但不打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所以我当时只考虑到部队的机动性,把大部队和通讯班都撤回去了……违抗了团部让我撤回的军令,这才被团长撤了职……” “哈哈哈……”陈将军一听原来如此,笑了起来。“你们团长撤得在理,战场上就要服从命令。不过话说回来,目前我军很多官兵都是畏日寇如虎狼,消极怠战,像你这样有主动出击精神的军官不多啊!而且你那几仗也确实打得不错。 陈将军停顿了一下,又说:“刚才我还以为你就是枪法好,没想到还是一个能带兵的将才,难得啊!对了,你是那个军校毕业的?” 牧良逢脸红了:“报告将军,我没有读过军校,只在家乡学堂读过四年私塾。” “什么?没读过军校怎么带兵打仗。这不行,打完这一仗,你去找个军校学习一段时间。”陈将军若有所思地说,说着他朝旁边的文职军官看了一眼,那军官立即掏出一个纸册子,用笔在上面哗哗地写着什么。 小伍一听将军表扬他的连长,又眉飞色舞说开了,张团长和牧良逢一个劲儿给他使眼色,他就是看不到。陈将军倒越听越有味道,基层军官的战斗故事一下子把将军吸引住,渐渐有些入迷了。 一个多小时转眼间就过去了,一旁的文职军官掏出一块怀表看了看,轻轻地上前提醒说:“将军,时间到了。” 陈将军一听文职军官打断他的兴致,一脸的扫兴的样子,对那文职军官说了声:“知道了。”然后他站起身来对小伍说:“讲得好,仗打得也漂亮,下次有机会还继续讲给我听。”说着他给大家敬了一个军礼,病房里的人立即立正还礼。 陈将军走到牧良逢前面,表情严肃地看看他,说:“*现在就缺你这样的军官,牧连长,你今后好好干!将来必然大有作为。” “谢谢将军训示与教诲,我一定好好带兵打仗,争取消灭更多的鬼子。” 陈将军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出门了。牧良逢和小伍他们目送着将军离开后,才松了一口气。 “牧良逢,恭喜你小子可以去军校深造,还官复原职了。”张团长看到陈将军走了,这才吁了一口气。 牧良逢没听明白这话的意思。 “哈哈,将军刚才都叫你牧连长,已经是官复原职了。”张团长叹了一口气:“你小子有才能,运气也好,想你团长我从中原大战打到现在,九死一生,但从来没有进过学堂的门,所以你要抓住这个好机会,到军校去学些东西,将来必然超过我这个没用的团长。” “牧兄弟,原来你还真是陈总司令的救命恩人,今后要是发达了,可不能忘记我们啊!”两个中校开始是叫他小牧的,这会儿改口称兄道弟了。当官的果然不是吃咸鱼的。 牧良逢一点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,他看着窗外阳光明媚,对团长说:“团座,我扶你出去散散步吧!”

一夜无话。 第二天是一个难得的大晴天,艳阳高照,碧空如洗。牧良逢和小伍早早起了床,赶往医院。 因为要迎接陈德凯将军的到来,院方一早就在门口布置欢迎现场,彩旗飘扬,锣鼓也已就位,单等陈德凯的车队驾到。 医院的周围布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和便衣,出入医院的任何人员都要经过严格的搜查,而且只能从大门侧面进去。牧良逢一点也不关心这位高官,他现在只想早点看到团长。可是小伍这家伙硬要扯着牧良逢陪他看看这位传说中的名将。 “连长,就再等一下吧!看到陈德凯我们就进去看团长。” 牧良逢瞪他一眼:“陈德凯重要还是我们团长重要?” “那当然是陈德凯重要啊!你想,人家是手里握着几十万人马,日寇恨得咬牙切齿的将军,比团长肯定重要些啊!” 牧良逢对他的理论不与认可,但也没法反驳,只能陪他一起站在医院门口看热闹。因为他们俩是军人,所以负责现场警戒的军官并没有难为他们,只是提醒他们退到医院的树边上。 没一会儿,就见一队由七辆小轿车和一辆卡车组成的车队浩浩荡荡驶了过来,在医院门口停住了。一行人下了车,有跟随高官采访的记者,有贴身警卫,有中下层军官,还有陪同陈德凯前来医院视察的两位陆军中将,可谓阵营庞大,院方的人员列队站在一旁,一看到车队到来,立即点燃鞭炮以示欢迎,一时间锣鼓喧天,鞭炮轰鸣。 在众人的簇拥下,一个50来岁的将军朝医院门口走来,只见他一身戎装,身材魁梧,国字脸,八字眉,脸上面无表情,显得不怒而威,格外引人瞩目。牧良逢说:“那就是陈德凯将军吧?” 周围的士兵们纷纷立正敬礼。 小伍嘻嘻哈哈说:“就是他啊!我一公里外就闻到了陆军上将的味道了。” 牧良逢感叹一声说:“我们师长也是中将,可没有这个排场啊!” “你没听昨天那几个兵说,官大一级压死人,没办法,人家是蒋委员长身边的红人,带兵打仗也很有一套,不想要排场都没办法。连长,你啥时也混颗将星?” 牧良逢哈哈大笑:“我是八辈子都没这个命,我能带个连就不错了。” 欢迎仪式还在进行,虽然锣鼓声、炮声响成一片,但俩人说话声音也很大,引得边上的警卫再三提醒他们:“小声点,万一让陈将军听到,当心你们身上这身尉官服穿不成了。” 牧良逢和小伍就不敢再说话了,他们盯着陈将军,看着他一步步走到医院门口,离他们只有数步之遥。就在这时,牧良逢突然感觉到一小道白光隐隐在眼前闪了一下,这道光很不寻常,他立即警觉起来,目光迅速在周围扫了一圈,医院右边是几十栋数层高的楼房,白光就是从其中的一栋的第五层楼房里射出来的。 牧良逢自小就有一副好眼力,立即在第一时间发现了两百米开外那第五层楼的窗帘下,露出的一个黑洞洞的枪口。那白光真是狙击步枪的瞄准镜在直射阳光的反射下不小心发出来的。 “保护将军,有狙击手!”他大喊一声,背后的狙击步枪已经抬了进来,从子弹上膛到射击,一气呵成,还未等躲在窗帘下的狙击手开枪,他的子弹已经先行一步了。 “怦!——”狙击步枪的子弹在空气中像要燃烧起来,直扑两百米开外的那个窗口,枪声过后,狙击手隐藏的那块窗帘立即被血染成红色,那把露出半截的狙击步枪“啪”地一声从五楼丢了下来…… 枪声一响,现场一片混乱,几个贴身警卫立即组成一道人墙,将陈将军围在中间。两个陪同的中将吓了一跳,被卫兵扶住,蹲在汽车旁边,样子有些狼狈。但陈将军却是临危不惧,面不改色,他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:“你们慌什么?充其量也就两个日本小特务,有什么好慌的?” 警卫们却不管这么多,万一将军出了意外他们可担待不起,几十个人不由分说,护送着陈将军往医院里面走。成群结队的军警吹着哨子,冲向有阻击手的那栋楼房……牧良逢和小伍负责继续搜索附近的窗口,以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新情况。 看到将军彻底安全后,俩人才起身进医院。 因为外面响起了枪声,医生护士也紧张起来,问了半天,才有人告诉牧良逢他们,张团长住在408号病房。俩人兴冲冲地找到病房,病房里有三张床,牧良逢一眼就看到了张团长,他正坐在病床边上,吃力地用手支撑着身体,拉开窗帘向外面看。 一看到他们进来,张团长和病房里另外两位军官一脸紧张地问:“是不是有人刺杀陈将军?” 牧良逢点点头:“不过将军现在安全了。” 张团长这才松了一口气,说:“你们俩个臭小子怎么来了?” 牧良逢和小伍立正站好,笑嘻嘻地说:“报告团座,我们是专程过来看望团座的。” “不是专程来看我的吧?是好长时间没被我骂了,皮子痒痒了吧?” 牧良逢放上手上买的一些东西,水果、牛奶粉、牛肉罐头、香烟还有刘团长给的一瓶蜂蜜。“团座,我们就是皮子痒痒了,所以过来讨骂的。团座你没事了吧?”其实刚才进来的时候,负责给张团长治疗的医生已经说了,团长已经脱离危险期,用不了三五个月就可以康复出院。 “哈哈,你们这两个臭小子啊!对了,猛子呢?他怎么没来?”团长笑着问。 小伍说:“团座,我们一连的正副连长总得留一个看家啊!” 张团长看到两个爱将来探视自己,心情大好。 “哈哈,连长带着排长出来讨骂,留个连副看家,有意思,有意思。” “我现在是连副,猛子是连长。” 牧良逢听到提起这事,把一肚子的苦水全部倒了出来。好象自己在特务团受到多大委屈一样。 “什么?你被撤了?”张团长听完了事情经过,惊讶地问。 牧良逢点点头,说:“是啊!团座你想办法把我调回204团吧!我去当排长都行。” 张团长拍下桌子,说:“撤得好!你到204团来,老子排长都不让你当,让你去当班长。”牧良逢本来希望团长为自己说几句公道话,没想到团长却支持刘团长撤掉自己,听糊涂了。 “你小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你们刘团长真拿你当个宝贝,要是换了我,你敢不听军令,擅自带部队在山里打游击,老子非撤掉你这个连长不可,还要关你禁闭。” “团长,这是为什么?”牧良逢不解地问,顺手递给团长一杯开水。 张团长喝了一口水,说:“你小子吃军粮才几天,就干上了连长,想当年老子拼了三年才混到你这个位置,大大小小打了几十仗,四次负伤。你啊!才当几天连长就敢违抗军令,刘团长只撤了你半职,已经是拿你当宝了。” 牧良逢仔细想了想,越发觉得团长的话有道理,自己虽说立过一些战功,但是上次在通讯畅通的情况下,自己意气用事,擅自带部队行动,不严惩他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。团长披头盖脸把他臭骂一顿后,牧良逢竟然一下想明白了,错在自己,不在团部和刘团长。 他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笑:“团座骂得在理,我想通了。对了团座,这是刘团长特意让我转交给你的。”他指着那一大瓶蜂蜜,然后又指了指另外一些东西说:“这是猛子托我们带来的。” 张团长心情大好,他说:“前两天团部的几个副官和李天佑、小东北还有王保山几个家伙特意过来看了看我这个打残的团长,但一直没见你们几个臭小子,原来是去和鬼子打游击去了。” “他们也来过了啊?”牧良逢和小伍异口同声问。 “是啊!你看这桌上,一堆东西我都吃不完了哈哈。”张团长说着看了看和他同房的另外两个中校,很有炫耀的味道:“你们拿点东西去送给那俩位长官。” 牧良逢就拿了一些水果送到两位中校的床前,然后敬礼。其实他们桌上也有水果,只是都是医院提供的。 一个中校说:“老张啊!这就是你手下的那两个枪王?” 另外一个中校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说:“老张,你人缘是不错,不过我手下的弟兄这几天也要来看我了。” 张团长是个性情中人,见两位中校话语之中已经有些酸意,就哈哈大笑:“对,就他们,还有几个没时间来,这不,托这两个臭小子作代表来看我。” 一个中校看看牧良逢和小伍,摇摇头说:“太年轻了!”言外之意是信不过他们的枪法。 小伍不想让人小瞧了,哼哧一声说:“刚才要不是我们连长一枪干掉刺客,只怕陈将军现在也要躺在医院里了。” “什么?”包括张团长在内,病房里的三个长官都一屁股坐了起来。 小伍就把刚才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,张团长是相信的,另外两个中校将信将疑,但言辞之中已经客气很多。 “你们两个臭小子,这两天哪儿都不要去,就在这里陪我聊天。”张团长更乐了:“医院伙食不错,就在这里吃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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